我们先可以放下手头的那些不重要的事情,来GOOGLE一下这种匪夷所思的机器----粒子对撞机。
在我与我一做高能物理研究且颇有建树的科学家朋友聊天的时候,我表现的比小学生更加的兴致勃勃。一些生平未曾所见甚至未曾所知的物质,却充斥着整个已知世界,而其力量却超越了所有貌似的强大。出于无知,也是出于无畏。我尝试罗列了一些词汇,让他们在一起聊聊:知识,欲望,恐怖主义,爱情,世界一体化,TCP/IP协议,次贷危机,利率,MSN,CANON的相机,巨大的兔子…设想他们由分子,原子,粒子甚至孔子所关联,并期待着各种不同的关联方式所组合的各种时空—所谓的世界,搜索着这个时空在感官上的具体映射。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。
好的,我睡着了。
……
我们还得面对这个似乎扭曲了的时空,控制下自己的情绪,假设自己身处在大爆炸进程之中,并试图联络另一个象限的自己。我们打开书,拿起电话,点亮电视机,进入互联网络嗅着幸福的气味继续着我们衰老至死亡的旅程。
其实很无奈。我们的无奈在于,通过射电望远镜,我们可以看到几十亿万年前的星光,通过高倍放大镜和粒子对撞机,我们可以看望这世界最原始的臣民,而我们却不能窥探幸福本身。传统意义的人文科学与自然科学的撕裂,成就了意识与行为的巨大落差。当爬满一脸青春痘的小伙子子们叫嚣着成功,粉红女郎眼里扑闪着美好的时候,我们决定不再于动无衷我们去尝试描绘幸福的形状与颜色,模拟出他们的气味,总结出他们的规律并做出公式。我们的设备是----高新技术含量的幸福对撞机。
艺术家们搜集所有能找到的材料:声音,图象,时间,或是一个念头。把他们集中放置在这个伟大城市的边缘,用啤酒和音乐作为动力,使得他们获得足够的加速度。当他们碰撞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期望着我们的失望。
无论如何有意识的剔除背景,却很难去置换语境,在一种类似无理取闹的嘈杂之中叙述显得荒唐且落寞。参加这次活动的艺术家其实也是科学研究者,他们至少在用一种貌似理性的逻辑来构建这个混乱的幸福之夜,并试图仿制出所有人们不以为然的繁荣假象。在激情出走之后,他们毅然拾起理性作为面具来收获快感。既然如此,那我们一起来启动这台幸福对撞机,在它的轰鸣之中继续忍受着我们的失眠。 |